5月22日晚，五棵松，京沪半决赛G4。半场结束，北京还领先上海20分。全场球迷以为稳了。结果第三节，北京被打了个39-11。对，你没看错，单节净输28分。更离谱的是，下半场上海轰了64分，北京只有34分——整整输了30分。但比比分更魔幻的一个细节是：第三节暂停期间，北京这边许利民手里攥着一个战术板，李楠手里也举着一个战术板。两人各说各的，球员分成两拨。那画面，像极了两个班主任同时训一个班的学生。

　　先说说上海那边。卢伟中场休息时做了个狠决定——五小阵容全梭哈。洛夫顿顶五号位，古德温、李弘权、张镇麟、刘铮一字排开。这套阵容快得像开了倍速。第三节一上来，刘铮抬手两记三分，直接打停北京。这还没完，李弘权单节扔进3个三分，狂砍13分。洛夫顿呢？单节5分4助攻1抢断2盖帽，低位防得比他高18公分的麦基怀疑人生。上海全队下半场三分命中率飙到50%，上半场才8中3。

　　那北京在干嘛？防守端像双腿灌铅，漏位漏成筛子。进攻端各打各的，全队全场只有13次助攻，上海那边22次。但最致命的，不是球员跑不动，而是球员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
　　第三节开局前，直播镜头扫过替补席。上海全员围在卢伟身边，听得认认真真。北京这边呢？许利民拉着陈盈骏、杰曼几个在讲，李楠拽着斯佩尔曼、赵睿、丘天在另一头比划。雷蒙站在俩人中间，左看一眼右看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说：“我该去哪儿？”

　　这还不算完。第三节上海打出一波5-0后，许利民叫了暂停。他刚拿起战术板画了两笔，李楠直接凑过来，一把抢过话头，手舞足蹈地开始布置。许利民站在旁边，嘴还张着，话硬是咽了回去。这个暂停之后发生了什么？北京被上海打了7分钟29-9。从领先20分到落后9分，只用了不到一节。

　　你问球员怎么想？周琦用实际行动回答了。第四节许利民布置战术时，周琦一个人坐在板凳最远端，低着头不看教练。助教张云松走过去喊了他两次，他才慢悠悠站起来。那表情，那动作，摆烂两个字写在脸上。

　　说白了，李楠4月17号解禁之后，在北京队的戏份就越来越重。本来是许利民请来“辅佐”的顾问，结果现在成了“抢戏”的主角。助教布鲁顿直接被晾在一边。比赛里经常出现这样的画面：许利民刚说两句，李楠就插嘴；许利民画一个战术，李楠推翻重来。

　　这叫什么？兵家大忌。一支球队，两个大脑，等于没大脑。

　　上海球迷的评论一针见血：“李楠真没必要，许利民还没下课呢。你看上海后面坐着的李秋平，人家什么时候站起来抢过战术板？蒋兴权在杨鸣身后也就口头指点两句。”北京球迷更直接：“张云松太急了，买一堆大王小王不够，教练也买俩。队里全是小团体，能不乱吗？”

　　再看看场上那几个大牌。周琦全场6分4篮板，赵睿持续低迷，国内球员加起来才得42分，上海国内球员58分。雷蒙早早4犯下场后，没人能限制古德温。洛夫顿在内线翻江倒海，麦基防不住，曾凡博也被点名打。

　　第三节北京叫了两次暂停。第一次暂停李楠插嘴，北京输了9-34。第二次暂停许利民把李楠支开了，北京单节虽然还输着，但好歹没再崩。你品，你细品。

　　球迷现场喊“许利民下课”，有人退场时抹眼泪。但说实话，这事儿真不全是许利民的锅。一个老好人，请来个帮手，结果帮手把桌子掀了。球员呢？早看出教练组不是一条心，你让我怎么拼命？

　　39-11，这不只是比分。这是北京一个赛季的缩影——纸面豪华，内核稀碎。